Tuesday, 18 September 2012
一地晨光
昨日清晨醒来,骤然发现一地晨光洒在老家门前,如此灿烂,有点惊艳。
平时看晨光不是在天上就是在水中的倒影或是高楼大厦的玻璃反射,万万没想到洒在陈年洋灰老地板上,竟然可以如此绚烂。
好多时候,人的思路如果被框在印象定格内,往往就会错过一些其他的可能性和意外的惊喜。
Sunday, 16 September 2012
古城巡礼
一个短讯,一份随性,只想离城,毫无期待,便随友人到古城马六甲来个一日游,那是几个星期前的事。没有古城门,没有圣保罗教堂,没有三宝山,没有马六甲海峡,没有风车,更没有红屋,只有食物和随性游走,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和小巷。
| 马六甲河 |
| 老门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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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共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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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歪了 |
然而,避开了人潮,走向少人逛的街巷,用眼看,用耳听,用心感受,古城却呈现了另一番景象,比较贴近真实生活面貌的另一面。
| 无意中走进了Joe's Design,一间很独特的手工艺品店,里面的每一件饰品, 都是手工制作,而且设计独一无二,决不重复 |
| 老店屋内散发着三百年的老味道 |
| 复古的装潢摆设 |
| 一些饰品的原料 |
| 爱上了这盏灯,但价格不菲 |
| 某条街,某个角落,深锁的红门 |
| 画廊的招牌,简而舒服 |
| 若你以为这是颜色笔,那你猜错了:) |
| 向左看 |
| 向右看,风景都不一样 |
| 铁匠路,已成历史 |
| 这像回教堂吗? |
| 现代式的新地标 |
| 走累了,歇一歇,吃面线 |
| 再加一碟蚝煎 |
| 在转角处,看见了古董。你家是否曾经也有过这么一款怀旧收音机? |
| 童年记忆里曾出现过的乒乓拍 |
| 好熟悉的老鼠笼,我妈至今还在用 |
| 童话式的香皂店 |
| 无人迹的渠道,有丝丝阳光伴着 |
| 岁月,向来只留痕,从不留手 |
| 渴了,来碗 Cendol |
| 和一盘Rojak |
| 继续逛,抬头望,窗在上 |
| 旅人于河畔把酒言欢的悠闲午后 |
| 路过一堆辣椒干,顿时感到红色的活力,在古城燃烧着 |
| 寂静后巷久历沧桑的背后,也许有过几代人的故事 |
| 没有Astro 的天碟,只有普通的频道 |
| 后巷老房子厨房的窗没关,大方地让路人的目光轻易地一览无遗 |
| 看到这壁画,想起了Bob Marley 轻快的 One Love |
| 走着走着,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|
| 鸡场街的一位阿伯,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|
| 转战葡萄牙村的San Pedro吃葡菜 |
| 美味的香辣茄子 |
| 好好吃的葡式虾 |
| 令人垂涎的葡式烧鱼 |
| 很辣一下的葡式炒面 |
短短一日的古城巡礼,让我穿越了无数条街巷,重新体会了古城的气息,无意中发现了一间可以寻宝的老店,邂逅了一盏美丽的灯和两副可爱的画(虽然灯和画都没买),也吃了多餐美食,很悠哉,很满足。
| 古城巡礼,写上句号 |
有时,同一个地方,换个心情,换个方式走,不难走出刻板印象,而有新的发现和体会。
Friday, 14 September 2012
All Is Well
曾经因为配合牙型矫正疗程所需,而拔过四颗牙齿。虽然当中,曾经发生过一段小插曲,但不足造成阴影。所以,拔牙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可怕的事,只不过拔完牙麻醉药消散过后,那个过程有点难受。。。尤其是当伤口还未完全止血,隐隐作痛,口里很快盛满参杂着血液的口水,一直须把它吐出来,口腔里总留个血腥和怪怪的味道。。。还好,我还承受得了。
最近,Dr. H 检查到我的一颗智慧牙开始出现蛀牙,为避免牙菌影响到别的牙齿,而建议拔掉。于是,我又再次去拔牙。不同的是,这次是智慧牙,还是第一次。反正都已经拔过四颗牙,没什么好怕的,所以并没把它看成一回事,结果我大错特错了!
麻醉药开始发挥作用后,拔牙正式开始进行。以为会像之前几次一样,无需三两下功夫就能很快地搞定。可是,情况好像不太妙。Dr. How,费了很大的力气,换了很多把钳子,都未能成功。像Dr.H经验那么丰富的牙医,也开始觉得有点棘手。他本想把未能拔出的智慧牙,锯成两半后再拔除,但后来由于考量到一些因素而没那么做。
虽然做了麻醉,但我还是依然感受到Dr. H 很用力。没去计时,但感觉上已拔了很久,还没成功拔出,心里开始不安。区区一颗智慧牙,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搞?万一麻醉药效过了还拔不出来怎办?半天吊的,要挨刀吗?心里很乱,很折腾,只能一直在祈祷,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,不停地告诉自己 all is well, all is well...就像电影 'The 3 Idiots' 里头的Rancho在困境中如是安抚自己和别人一样。
Dr. H 继续努力着,我继续地祈祷着。。。突然觉得很冷,双脚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颤抖起来。。。颤抖中突然听到“嗒”的一声,好大一颗的智慧牙,终于被拔出来了!可是,一切还没结束。经过了一番折腾后,除了双脚,整身开始冰冷得像抽搐般地发抖,连两排牙齿也开始咯咯发抖。Dr. H 见不对状,立刻吩咐Dr. C 和护士们关掉冷气,找来被子把我盖住暖身,然后立刻紧紧地握住我那冰冷得不像样的双手。Dr. C 则在一旁安抚我。
当Dr. C 用纸巾帮我擦拭眼角时,我才惊觉紧闭的双眼竟然不自觉地留下两行泪。没有伤心,没有害怕,能吃苦的我,怎么突然会流起泪来呢?那是什么样的泪?是煎熬还是无助的泪?
全身颤抖间断地持续了一会,直到双手和体温回暖,才渐渐停止,Dr. H 这才放心地松开手,还说我的手刚才实在冰冷到。。。像想力丰富的我暗地里在想,Dr. H 应该是要形容,“冰冷到像死尸酱”,而不好意思说出口吧。原来,我还有闲情在这种情况下,苦。中。作。乐!
好奇问了Dr.H 为什么我刚才会抖成那样, 是不是麻醉药引起。他解释道,这是当人受到惊吓或压力超越了人体所能承受时的其中一种反应。随后,护士端来一杯暖水,喝下去感觉好多了。Dr. H 建议我吃下一小颗药丸,并说明那是镇定药,一种steroid, 可以镇定和舒缓我的情况,但让我选择吃或不吃。起初,我并不太想吃,因为对我而言,化学药物本来就不属于身体,能避则避。后来想到那时也很晚了,我是最后一个病人,不想逗留太久,耽误大家收工,结果还是吃下了,因为我也想快点离开。
Dr. H 和 Dr. C 还贴心的问我住哪里,需不需要他们送我回家,还建议说一人载我,一人把我的车开回家,然后两人再一起离开。当时真的很感动,可是又不好意思麻烦已忙了一整天的两位,所以还是后婉拒了他们的好意,但心领了。
谢过了大家,终于可以步出诊所,开车回家了。"All is well...All is well' 在心里萦回着。。。脑海倒也浮现了一个问题,干嘛人要长智慧牙啊?是要考验人类的智慧吗?真受苦。。。
那一夜,好需要一份安宁,史茵茵的歌声陪我入睡。。。
最近,Dr. H 检查到我的一颗智慧牙开始出现蛀牙,为避免牙菌影响到别的牙齿,而建议拔掉。于是,我又再次去拔牙。不同的是,这次是智慧牙,还是第一次。反正都已经拔过四颗牙,没什么好怕的,所以并没把它看成一回事,结果我大错特错了!
麻醉药开始发挥作用后,拔牙正式开始进行。以为会像之前几次一样,无需三两下功夫就能很快地搞定。可是,情况好像不太妙。Dr. How,费了很大的力气,换了很多把钳子,都未能成功。像Dr.H经验那么丰富的牙医,也开始觉得有点棘手。他本想把未能拔出的智慧牙,锯成两半后再拔除,但后来由于考量到一些因素而没那么做。
虽然做了麻醉,但我还是依然感受到Dr. H 很用力。没去计时,但感觉上已拔了很久,还没成功拔出,心里开始不安。区区一颗智慧牙,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搞?万一麻醉药效过了还拔不出来怎办?半天吊的,要挨刀吗?心里很乱,很折腾,只能一直在祈祷,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,不停地告诉自己 all is well, all is well...就像电影 'The 3 Idiots' 里头的Rancho在困境中如是安抚自己和别人一样。
Dr. H 继续努力着,我继续地祈祷着。。。突然觉得很冷,双脚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颤抖起来。。。颤抖中突然听到“嗒”的一声,好大一颗的智慧牙,终于被拔出来了!可是,一切还没结束。经过了一番折腾后,除了双脚,整身开始冰冷得像抽搐般地发抖,连两排牙齿也开始咯咯发抖。Dr. H 见不对状,立刻吩咐Dr. C 和护士们关掉冷气,找来被子把我盖住暖身,然后立刻紧紧地握住我那冰冷得不像样的双手。Dr. C 则在一旁安抚我。
当Dr. C 用纸巾帮我擦拭眼角时,我才惊觉紧闭的双眼竟然不自觉地留下两行泪。没有伤心,没有害怕,能吃苦的我,怎么突然会流起泪来呢?那是什么样的泪?是煎熬还是无助的泪?
全身颤抖间断地持续了一会,直到双手和体温回暖,才渐渐停止,Dr. H 这才放心地松开手,还说我的手刚才实在冰冷到。。。像想力丰富的我暗地里在想,Dr. H 应该是要形容,“冰冷到像死尸酱”,而不好意思说出口吧。原来,我还有闲情在这种情况下,苦。中。作。乐!
好奇问了Dr.H 为什么我刚才会抖成那样, 是不是麻醉药引起。他解释道,这是当人受到惊吓或压力超越了人体所能承受时的其中一种反应。随后,护士端来一杯暖水,喝下去感觉好多了。Dr. H 建议我吃下一小颗药丸,并说明那是镇定药,一种steroid, 可以镇定和舒缓我的情况,但让我选择吃或不吃。起初,我并不太想吃,因为对我而言,化学药物本来就不属于身体,能避则避。后来想到那时也很晚了,我是最后一个病人,不想逗留太久,耽误大家收工,结果还是吃下了,因为我也想快点离开。
Dr. H 和 Dr. C 还贴心的问我住哪里,需不需要他们送我回家,还建议说一人载我,一人把我的车开回家,然后两人再一起离开。当时真的很感动,可是又不好意思麻烦已忙了一整天的两位,所以还是后婉拒了他们的好意,但心领了。
谢过了大家,终于可以步出诊所,开车回家了。"All is well...All is well' 在心里萦回着。。。脑海倒也浮现了一个问题,干嘛人要长智慧牙啊?是要考验人类的智慧吗?真受苦。。。
那一夜,好需要一份安宁,史茵茵的歌声陪我入睡。。。
(2011年到台湾旅行时,发现了这把能安抚人心的好声音和这首好好听的歌)
Sunday, 9 September 2012
走过十八丁
前文:悠悠太平湖
离开太平湖后,我们到太平市的 One Gallery 打了个白鸽转,然后再前往十八丁(Kuala Sepetang, 旧称为Port Weld),一个离太平市大约十多公里的沿海渔村。
雨城这称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,没经过雨水的洗礼,到太平好像不完整似的。雨滂沱地下着,伴着我们往十八丁的路途。来自太平的老友虽然在车里有说有笑,但不难感觉到他心里是沉重的。一些突如其来的事,让他很忧心,但还是抽空参与部分的行程,尽地主之谊,真的很难的,让人感动。希望事情很快过去,一切安好,让他能释重负,重展欢颜。
终于来到十八丁的第一站,驰名的十八丁海上海鲜餐馆 (Restoran Tepi Sungai) ,已经是下午三点了。雨依然下个不停,可是却阻挡不了老饕们的“找吃”精神和热诚,适逢假日,人潮多到爆。我们等了好一会,才等到位子坐。再等了好一阵子,才轮到我们点菜。再等了好久好久,菜肴终于上桌,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半,我们的午餐才能正式开动,真有点饿扁了。还好,现捕现煮的海鲜真的很鲜甜美味,弥补了大家久等的纳闷。
其实这海上海鲜餐馆是个蛮不错的地方。餐馆位于鱼行渡头的楼上,名副其实的置于海上,面向红树林,可以看到靠岸停泊的渔船,还有满载而归的渔船。想象一下徐徐凉风,再加上一些飞鸟掠过红树林上空的画面,在如此环境享用着美味的海鲜,喝着清凉的椰水,应该是很写意的。可是,这些美景和惬意,我都感受不到,全都被人潮和吵杂声掩盖掉了。奉劝大家,别在全世界都到处出游走动的长假日到此,要不然,保证人山人海和让你等个够。
填饱了肚子,已经大约傍晚五点,便到红树林去走走。红树林这三个字,总令我有一些些的联想,例如横行的小螃蟹和林间的那份幽意。果然,真的给我看到了小螃蟹,横行于红树根间,蛮可爱的。可是啊,那又多又烦人的蚊子却一点都不可爱。此外,也很意外地发现,在沼泽的幽幽红树林,在阳光穿越林间照射下,却有着很漂亮的水中倒影。
由于时间的关系,我们没在红树林逗留很久,只是象征式地走了一遍,并没走完整个步道,便前往炭窑。
说起十八丁炭窑,虽然不是什么起眼的地方,但之前看过别人在网上张贴的一些照片,蛮有味道的,我倒是对这些有古早味的地方有一点点期待。
由于刚下过雨,眼前的炭窑有点雾气,增添了一份神秘和飘渺的意境。也许是假日,炭窑没像平日般运作,也或许工人们早已放工了,我们走进其中一间时,里面好安静,偶见一个工人把红树桐放进炭窑去烧。炭窑外是用于运载红树桐的小运河,停放了一些小木船,对岸是红树林,河上飘着一层雾气。如此一幅画面,散发着浓浓的古早味,仿佛把视线带进了一个旧时光的年代。
离开太平湖后,我们到太平市的 One Gallery 打了个白鸽转,然后再前往十八丁(Kuala Sepetang, 旧称为Port Weld),一个离太平市大约十多公里的沿海渔村。
雨城这称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,没经过雨水的洗礼,到太平好像不完整似的。雨滂沱地下着,伴着我们往十八丁的路途。来自太平的老友虽然在车里有说有笑,但不难感觉到他心里是沉重的。一些突如其来的事,让他很忧心,但还是抽空参与部分的行程,尽地主之谊,真的很难的,让人感动。希望事情很快过去,一切安好,让他能释重负,重展欢颜。
终于来到十八丁的第一站,驰名的十八丁海上海鲜餐馆 (Restoran Tepi Sungai) ,已经是下午三点了。雨依然下个不停,可是却阻挡不了老饕们的“找吃”精神和热诚,适逢假日,人潮多到爆。我们等了好一会,才等到位子坐。再等了好一阵子,才轮到我们点菜。再等了好久好久,菜肴终于上桌,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半,我们的午餐才能正式开动,真有点饿扁了。还好,现捕现煮的海鲜真的很鲜甜美味,弥补了大家久等的纳闷。
| 雨渐停的灰灰天色,伴着靠岸的渔船 |
| 雨后寂寥的桥头 |
| 满载而归 |
由于太饿了,食物一上桌,还飘着烟,没耐性等烟飘散,就匆匆地象征式拍一拍,所以照片有点烟朦,大部分照片的效果都不太理想,只能上载一两张不太惨状的。
| 新鲜出炉还飘着烟的 sotong |
| 美味的Sambal 鱼 |
填饱了肚子,已经大约傍晚五点,便到红树林去走走。红树林这三个字,总令我有一些些的联想,例如横行的小螃蟹和林间的那份幽意。果然,真的给我看到了小螃蟹,横行于红树根间,蛮可爱的。可是啊,那又多又烦人的蚊子却一点都不可爱。此外,也很意外地发现,在沼泽的幽幽红树林,在阳光穿越林间照射下,却有着很漂亮的水中倒影。
| 红树林 |
| 意境盎然的美丽倒影 |
由于时间的关系,我们没在红树林逗留很久,只是象征式地走了一遍,并没走完整个步道,便前往炭窑。
说起十八丁炭窑,虽然不是什么起眼的地方,但之前看过别人在网上张贴的一些照片,蛮有味道的,我倒是对这些有古早味的地方有一点点期待。
由于刚下过雨,眼前的炭窑有点雾气,增添了一份神秘和飘渺的意境。也许是假日,炭窑没像平日般运作,也或许工人们早已放工了,我们走进其中一间时,里面好安静,偶见一个工人把红树桐放进炭窑去烧。炭窑外是用于运载红树桐的小运河,停放了一些小木船,对岸是红树林,河上飘着一层雾气。如此一幅画面,散发着浓浓的古早味,仿佛把视线带进了一个旧时光的年代。
| 待烧成炭的红树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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