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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16 December 2012

小小的圣诞祝福

科技彻底地改变了人们的生活通讯和交流模式,写信寄卡的那个年代早已远久。如今,充斥着信箱的只剩下帐单,广告传单和一些公函和商家促销来函。如果不小心从信箱中发现一张朋友从异国寄来的明信片或贺卡,肯定足以让人开心很久。

圣诞气氛洋溢的十二月,突然很想给身在国外生活的一些朋友寄圣诞卡。没想太多,就去进行了,反正office 就在MV, 方便的很!

买了好几张漂亮的 3D 立体圣诞卡,自己看了也好喜欢,好开心。

漂亮的3D立体圣诞卡

飞鸽别偷懒,记得帮忙传卡哦!

并没在寄出的卡片注上自己的地址,因为我只想单纯地为身在远方的友人献上小小的祝福,而非旨在希望收到回卡。当然,如果收到邮寄的圣诞卡的话,我也会很开心。
 
纽约,加州,悉尼,墨尔本,雅加达,新加坡,马尼拉还有Abu Dhabi, 我的祝福来了!希望圣诞卡都能在圣诞前,寄到收卡人的手中,带给他们小小的喜悦。

圣诞卡寄出了,其实我也很快乐。:)

Friday, 28 September 2012

突发39.5摄氏

前天早上吃过早餐后,在办公室无端端突然冷到全身发抖,抖到上下两排牙齿都咯咯作响,连盛杯水都分分钟把水晃得差不多要溢出来,真有点夸张。

以为喝了热水,会没那么冷,可是情况并没好转,身体仍然一直在发抖,头痛也加入阵容来袭凑热闹。这突如其来的状况,真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没办法,在同事陪同下,只好拖着发抖兼无力的身躯去看医生。探热之下,天啊,发高烧到39.5'C!医生说是viral fever。好日都不发烧,失惊无神来场突发高摄氏高烧兼头痛,感觉有点疯狂,也好难受!

那一日,为了吃药和退烧而活。因为我知道,一切都会过去,挨过以后,又是崭新的一天,感恩的一天。"All is well..." I told myself.

Friday, 14 September 2012

All Is Well

曾经因为配合牙型矫正疗程所需,而拔过四颗牙齿。虽然当中,曾经发生过一段小插曲,但不足造成阴影。所以,拔牙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可怕的事,只不过拔完牙麻醉药消散过后,那个过程有点难受。。。尤其是当伤口还未完全止血,隐隐作痛,口里很快盛满参杂着血液的口水,一直须把它吐出来,口腔里总留个血腥和怪怪的味道。。。还好,我还承受得了。

最近,Dr. H 检查到我的一颗智慧牙开始出现蛀牙,为避免牙菌影响到别的牙齿,而建议拔掉。于是,我又再次去拔牙。不同的是,这次是智慧牙,还是第一次。反正都已经拔过四颗牙,没什么好怕的,所以并没把它看成一回事,结果我大错特错了!

麻醉药开始发挥作用后,拔牙正式开始进行。以为会像之前几次一样,无需三两下功夫就能很快地搞定。可是,情况好像不太妙。Dr. How,费了很大的力气,换了很多把钳子,都未能成功。像Dr.H经验那么丰富的牙医,也开始觉得有点棘手。他本想把未能拔出的智慧牙,锯成两半后再拔除,但后来由于考量到一些因素而没那么做。

虽然做了麻醉,但我还是依然感受到Dr. H 很用力。没去计时,但感觉上已拔了很久,还没成功拔出,心里开始不安。区区一颗智慧牙,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搞?万一麻醉药效过了还拔不出来怎办?半天吊的,要挨刀吗?心里很乱,很折腾,只能一直在祈祷,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,不停地告诉自己 all is well, all is well...就像电影 'The 3 Idiots' 里头的Rancho在困境中如是安抚自己和别人一样。

Dr. H 继续努力着,我继续地祈祷着。。。突然觉得很冷,双脚开始不由自主地慢慢颤抖起来。。。颤抖中突然听到“嗒”的一声,好大一颗的智慧牙,终于被拔出来了!可是,一切还没结束。经过了一番折腾后,除了双脚,整身开始冰冷得像抽搐般地发抖,连两排牙齿也开始咯咯发抖。Dr. H 见不对状,立刻吩咐Dr. C 和护士们关掉冷气,找来被子把我盖住暖身,然后立刻紧紧地握住我那冰冷得不像样的双手。Dr. C 则在一旁安抚我。

当Dr. C 用纸巾帮我擦拭眼角时,我才惊觉紧闭的双眼竟然不自觉地留下两行泪。没有伤心,没有害怕,能吃苦的我,怎么突然会流起泪来呢?那是什么样的泪?是煎熬还是无助的泪?

全身颤抖间断地持续了一会,直到双手和体温回暖,才渐渐停止,Dr. H 这才放心地松开手,还说我的手刚才实在冰冷到。。。像想力丰富的我暗地里在想,Dr. H 应该是要形容,“冰冷到像死尸酱”,而不好意思说出口吧。原来,我还有闲情在这种情况下,苦。中。作。乐!

好奇问了Dr.H 为什么我刚才会抖成那样, 是不是麻醉药引起。他解释道,这是当人受到惊吓或压力超越了人体所能承受时的其中一种反应。随后,护士端来一杯暖水,喝下去感觉好多了。Dr. H 建议我吃下一小颗药丸,并说明那是镇定药,一种steroid, 可以镇定和舒缓我的情况,但让我选择吃或不吃。起初,我并不太想吃,因为对我而言,化学药物本来就不属于身体,能避则避。后来想到那时也很晚了,我是最后一个病人,不想逗留太久,耽误大家收工,结果还是吃下了,因为我也想快点离开。

Dr. H 和 Dr. C 还贴心的问我住哪里,需不需要他们送我回家,还建议说一人载我,一人把我的车开回家,然后两人再一起离开。当时真的很感动,可是又不好意思麻烦已忙了一整天的两位,所以还是后婉拒了他们的好意,但心领了。

谢过了大家,终于可以步出诊所,开车回家了。"All is well...All is well' 在心里萦回着。。。脑海倒也浮现了一个问题,干嘛人要长智慧牙啊?是要考验人类的智慧吗?真受苦。。。

那一夜,好需要一份安宁,史茵茵的歌声陪我入睡。。。

(2011年到台湾旅行时,发现了这把能安抚人心的好声音和这首好好听的歌)

Thursday, 15 December 2011

享受每一餐

从若无其事地面对人群,回归到再真实不过的现实,心情好不到哪里,但饭还得照吃。

滑鸡饭还不错,但RM1.20一粒的吊片猪肉丸今晚特别好吃。嚼着嚼着,味觉似乎并未受到心情的影响,依然尝到了猪肉丸的美味。

没有滑鸡饭和猪肉丸的照片,因为早已吃进了肚里。也无所谓,只想简单地用文字去记叙。猪肉丸的肉香和吊片的美味,我嚼过,尝过,享受过已足够。反正到了明天,一切都会被排出,作个了结。



总觉得无论好天还是坏天,心情好或不好,都应该好好享受每一餐,因为我还有饭吃。

Monday, 12 December 2011

犯贱

喜欢夜的宁静,喜欢夜的沉淀,享受夜的感觉和片刻的私人时间,因此常常惯性迟睡。

当迟睡成了一种习惯,黑眼圈也开始明显,每次照镜,看了就很不爽。明知迟睡对身心而言是一种折腾,但却经常醒着不想那么早睡。很在意的黑眼圈的出现,内心经常出现交战,但往往都很犯贱地在时间飘逝中选择了迟睡。

为了让日益明显的黑眼圈消失,我每晚都在尝试早点睡,但几乎每晚都宣告失败。

唉......原来,犯贱也是一种选择。


Sunday, 11 December 2011

长度有时是种累赘

头发已经破纪录地接近一年没剪了,长度加上厚度造就了重量,开始觉得是种负担。

本来打算在年尾或农历新年前剪掉,换个崭新的发型迎接新年。谁知长发还没来得及剪,却成了伤事一桩的催化剂。

也许,停留在人们脑海里的是那熟悉的洗发水广告画面中优雅冲洗的镜头,很难想像洗头如何与受伤挂钩。然而不太美丽的事实就是,我在昨晚低头冲洗脑后的头发时,湿后重重的长发,竟然让很累的脖子负荷不来。一个抬头动作,换来一阵经络和肌肉不顺再接一阵疼痛,竟然拉伤了背部!很难想像吧?忍痛继续洗完澡后,已经很晚了,唯有等到第二天才寻求治疗。

痛了一整个晚上,今天终可接受中医的治疗推拿。医师力力到位,真拿命,我简直痛到眼耳口鼻挤在一块,只差眼泪没飙出来!推拿完后,我整身都散了,仿如经历了一场浩劫。



原来,长度有时是种累赘。